她挪开位置,却发现,躺着的两个男人竟然凑近几分,一个右翻身侧睡,一个左翻身侧睡。
诶?
少女眼睁睁看着二人再度抱到一起,且楚清辞更是脑袋低垂,埋进苏北游怀中,亦如熟睡小猫。
喂喂喂!!
此刻她象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,直接震惊她三观,这两大男人,别说是一对啊!
且苏北游的手还将她搂紧,且楚清辞还不挣扎丝毫,此刻在少女看来,已经不是做梦搂错那么简单。
而是已经跨越到一种高度上了。
那自己以前偷酒送人算什么?
顿时腮帮气得鼓鼓,她也没想到,自己偷酒给楚清辞,本以为自己好意会获得心意,可这容貌俊美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,她都感觉自己是个意外。
“哼。”少女没办法,周围也没什么事,索性挪到一侧躺着,反正这里也没她什么事了。
烈日高悬,屋内渐暖。
楚清辞朦胧睁眼,感受到臂膀侧旁微凉,但胸怀却很温暖,便也是疑惑,直至发现,似乎不对劲。
自己竟然依偎在男人怀里!
立刻一个转然翻身,抱住另一旁少女,更是让她愣在原地。
少女立刻被惊醒,发现一只手放在自己不怎么饱满的胸脯上时一撇头,发现是楚清辞时俏脸一红。
一个翻身,也如小猫一样蜷缩在楚清辞怀里。
内心更是高呼啊啊啊,太好了,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,好幸福,好温暖……
楚清辞眨了眨眼,嗅着少女潆绕的体香,短暂失神片刻,立刻起身,捂着头感到头疼。
少女睁眼瞧着楚清辞,发现她起来了,心情一下子失落。
好吧,片刻温暖也是值得的。
楚清辞看了一旁的苏北游,心情复杂,她也没想到一坛酒后劲如此之大,还好没发现什么。
但她也不能继续这样待着了,而是立刻翻身,下床后看着四周,发现昨夜喝醉后似乎也没喝多少。
见此情景,也是无奈。
片刻后苏北游也醒了,睁眼瞧去,看见少女眼睛圆溜溜的盯着自己,顿时让他一个惊呼起身:
“有病啊你。”
“哼。”少女气鼓鼓的背过身去。
苏北游目光瞧着四周,发现楚清辞早已起来,坐在桌前静坐,很安静,无波无澜。
也是翻身下床:
“楚兄起这么早?”
“恩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苏北游也笑着点头:“看来昨夜喝得不错,要不今晚再来?”
“不可。”楚清辞不敢了:“还有事未处理,等处理好了还得回去,不会在此久留。”
“所以你来此是?”苏北游想到什么:“该不会单纯就是前来赴约,给我讨一坛酒的吧?”
“恩。”
倒也讲义气,苏北游有些钦佩,要是她不是个女人就好了,还真可以结交,亦或结拜成兄弟。
“可需要我帮忙?”
“小事罢了,无需苏兄帮忙。”
“行吧。”
苏北游也是点了点头,看了看四周,随后想到什么那般说道:“要是小事,楚兄能自己解决,那我就不帮忙了,我也有事要忙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楚清辞好奇,看着他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出来这么久,多少是要回去一趟,毕竟你也知道我来自东郡古国,要是来玩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恩,好。”楚清辞也是起身:“就此别过。”
苏北游笑着,打开了窗户,随着一阵风吹来,身形直接消散。
楚清辞本来还不在意,却又发现躺在床上少女还留在这,急忙喊道:“那她呢?”
“送你了,你不要就杀了吧。”
声音回荡,直至消失。
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少女一听,立马转身,发现苏北游的确走了,有些悻悻然的看着楚清辞。
“那个,你不会对我怎样的对吧?毕竟我可是冒着风险给你偷酒呢,你不能不理我,亦或杀我。”
楚清辞回忆一下,倒是反应过来,似乎喝到中旬时他说是那位国师把少女赠予他。
所以现在这少女是他的人。
少女立刻起身下床,走到楚清辞跟前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楚清辞把手中剑横在跟前道:“若两日后苏兄不来找你,你便先跟着我,这两日,你便先待着这。”
“这,这不好吧?万一有贼子闯入,没人保护我怎么办?那我清白岂不是丢了。”少女一脸害怕。
同为女人,楚清辞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底的小九九,不过此事确实不适合带人,否则带苏北游也不可能带这位少女的。
“自便。”
楚清辞直接迈步朝门口走去,将房门打开,少女想追上,却又停住脚步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似乎,似乎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人。
……
清虚观。
古韵房间内粉带幔帐拉起,上围傲人的阮红袖起身,粉肚兜下是两条肤若凝脂的饱满玉腿。
她看了看四周,心情明显有些失落,自从知道齐有德并未夺舍成功,原本的徒弟还是徒弟后,顿时就独守空房些许时日了,有些怀念齐有德在的那时。
回想起那日齐有德准备夺舍,自己在警剔,徒弟说出那番话来,她尤如久逢甘露的烈女那般放荡。
直至自己所求,知晓真相后那种失落感,让她都不怎么睡得着。
先是轻轻哀叹,将一件玉器藏在枕下,扭头一瞥时目光一凝。
因为她发现,苏北游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房间里面,且无声无息的坐在桌旁,就这么看着自己。
顿时嗔怒:“逆徒!此地岂是你能擅闯的!”
苏北游并未说话,眼睛肆无忌惮扫视着,这腰感觉能缠死人,这腿能勾魂夺魄,让人魂牵梦绕。
打趣道:“起初我还觉得那是一件错事,现在有些后悔了。”
阮红袖立刻侧过身去,又发现更不合适了,立刻将被褥盖住大腿,一脸怒意:“滚出去!”
“别啊。”苏北游连忙说道:“这要是被赶出去了,那些师姐师妹们会怎么想?你性情淡薄,她们只怕会提议让我休了你,你便不能享受这待遇了。”
阮红袖沉默片刻,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暴露吧?”苏北游看着阮红袖道:“我更好奇,师娘你究竟夺舍了谁的身体?”
“呵,你觉得,我这躯体是夺舍而来?”阮红袖笑了笑:“看来齐有德那老家伙有些事隐藏了。”
“不是吗?”苏北游都有些意外,要是说阮红袖身躯不是夺舍而来,那这得活多少岁月啊。
活了这么多年,依旧这般风华正茂,知性的成熟风韵,难以想象这得多厉害,能让齐有德付出,甘愿给予寿元,也要让她保持如今这个模样。
“你个逆徒,还不走,莫不是想冒犯欺师吗?你对得起你师傅的栽培吗?”
苏北游无奈起身,朝她走来。
阮红袖也是一慌,连忙往里面缩了缩。
苏北游则是坐在床边说道:“这天底下,除了不问世事之人外,又有几人不知我就是齐有德?又有几人知晓我还是我?你说对得起师傅,他算师傅吗?”
“你,不怕我杀了你?”阮红袖眼神冰冷。
“虽说还打不过你,不过这般与你缠斗,你敢打出屋吗?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师娘是怎样的浪荡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与其说是威胁,倒不如说是顺理成章,我齐有德在这与你同睡,难道不合理吗?”
苏北游浅浅一笑:“师娘,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对我放肆的模样,那时不及你,可如今,多少还是能一较高低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阮红袖原本嗔怒的脸色忽然变得谄媚,伸出双臂,抱着他脖子:“逆徒~你就这么想欺师灭祖?”
苏北游脸上挂着冷意,一个是所谓的放纵,一个是某种特殊功法,能夺取他人寿元。
可有青莲傍身,似乎也可以预防,甚至还可以反过来夺取,且不说还有领悟的新法门。
无法彻底定住她,但也能扰了心神。
就在有别样想法时,香艳红唇已经凑近,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避开,刹那间,识海瞬间被攻破。
顿时一惊!
因为他发现自己想反抗,根本无法动弹,尤其是识海被攻破那一刻,自己寿元也在快速流逝。
这师娘竟是个妖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