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吴秀梅很高兴,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一边让许江河拿著带过去的东西,一边难免嘮叨著说:“你罗姨把你放在心上啊,说什么都要把你这个生日给补上。”
老妈也没多说。
许江河听著不吭声。
出门打车,站小区门口,老妈跟邻居敘著话,邻居逮著许江河夸。
许江河陪笑著,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,徐沐璇没给他发消息,沈萱也没说她到沪上了,陈鈺瑶还是没意外,报告报告。
之前吃了药,这两天反应出来了,听她说像是来事,一直垫著护垫,量不多,断断续续的。
不过感觉还好,这几天许江河不在,她都有在努力回功,贺老师去教室看过她两次,夸她过年回去没怎么鬆懈。
该怎么讲呢?
死傲娇一直都有徐叔和罗姨在替她缝缝补补著,老登又是认死了她,老妈现在也差不多的。
但,笨蛋那边呢?
包括许江河自己,这个生日改变了,或者说坚定了一些想法吧。
有些事情不开头倒还好,一旦开了头,那就不要回头,犹犹豫豫反反覆覆只会什么都捞不著。
到徐沐璇家的时候,时间是五点出头。
罗姨和徐梓航都在一楼,见许江河和吴秀梅来了,直接迎了出来。
罗姨是真的显年轻,完全看不出四十岁的样子,她是高兴的,对吴秀梅也没有半点的外乎。
“大姐,小许,赶紧进屋吧。”罗姨招呼著,说:“大哥那边平章已经说过了,等下了班坐他车,一道过来,正好平章也在厂里。”
“这这,真是不好意思的,回回他一回家,就过来”吴秀梅还是不太会说话,但感情是真的。
確实,许江河基本一回来就到徐叔这儿了。
“大姐,这有什么的,不都是从小看著长大的嘛。”罗姨笑著说。
许江河憨笑著问罗姨好。
徐梓航见著许江河可高兴了,但妈妈在,他又不敢放肆,喊完人后他就贴许江河边上,抬头两眼冒光的看著许江河,明显是在期待著许江河带他出去野出去浪。
但可惜的是,一进屋,罗姨隨口说道:“小许,璇璇在她房间里,你自己上去找她吧。”
“啊?”许江河一愣。
这,这合適吗?
“去吧。”罗姨不以为意。
转而对著吴秀梅说:“正好蛋糕店刚刚打来电话,说做好了,大姐你陪我一起去取一下吧,顺便去下超市,回来也就差不多,平章说今天不会太晚的。”
“哎,好,好好。”吴秀梅连声应著,自然不会有话的。
啊这
有点突然啊。
给许江河一下整的有点不太会了。
仔细想想,自己有多少年没进过徐傲娇的闺房了?
小学时候还时不时去她房间一起写个作业啥的,上了初中就不行了,高中更別提了。
前世在一起后倒是进去过几次,但也只是坐坐,不敢造次。
“那,罗姨,那我,上去看看?”许江河看著罗姨说。
罗姨笑,点著头:“去吧,她房间靠北,最里头,门一关都听不到底下来人。”
“嗯嗯。”许江河嗯嗯点头。
转身前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徐梓航,好傢伙,小正太一脸的失落和不理解,仿佛在说,哥哥你找我姐干嘛?我姐有什么好玩的?你得找我玩啊!你不记得过年啦! 小屁孩,回头找你。
许江河给了他一个眼色,转身上楼。
该说不说,还有点小紧张。
他是正月初五就走了,算一算都快十天了,十天没见著河豚大小姐了啊。
主要还是这个生日后,大小姐亏心了,算是有点改变,所以许江河的心思也多少跟著微妙起来。
上了二楼,走到最里的房间门前,门果然是紧闭著的。
许江河轻吸了一口气,先敲门。
但没人应。
他用了几分又敲了敲,里头传来声音:“门没锁。”
许江河闻声直接扭了门把手,还真没锁,门一开,他看过去,徐傲娇坐在书桌前,半背著这边,好像是在看书。
她套著一件白色的宽鬆毛衣,从背影看,髮型变了,半披髮,脑后別著一个抓髮夹,显得很是淑女。
徐沐璇顺势回头,一看,然后一愣:“你”
“我,我怎么了?”许江河把门推开,问题拋回。
说实话,这个髮型很少见她。
她之前要么就是一头黑长直全披著,要么简简单单低束在脑后吗,但今天这种,后面半披著,两侧头髮简单盘绑用个抓髮夹抓在脑后,再搭上这个白色松款的毛衣,气质一下就不同了。
有点淑女,还很清纯,脸是人间漂亮脸,傲气改不了,所以反倒是更显著大家闺秀的气质和氛围。
“怎么是你?”徐沐璇下意识到,眉头拧起,猝不及防。
跟著便不高兴起来了,鼓气,说:“谁让你上来了?”
“罗姨。”许江河理直气壮,却也儒雅隨和。
这话一出,徐沐璇眉头蹙更深了,却又没话说,憋著气,还习惯性的咬住下唇,颳起,弹出,再呼气。
许江河眼看著,不由感嘆。
还得是她的这个丝滑小连招,造孽啊!
“你,你出去!”这时,徐傲娇说,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,有些泛红,目光撇向別处,没直接看许江河。
她似乎,还有些慌乱?
“啊?”许江河並不想走。
“出去啊!”徐傲娇开始急了,还瞪了许江河一眼,跟著目光又撇开了。
行吧,出去就出去,许江河点点头,退出门外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此时屋里,徐沐璇轻舒了一口气,但人还是有些不对劲儿,她赶紧低头,看了一眼脚边上的收纳箱子,然后將书桌上的几封信件胡乱的收起装进,转而打开衣柜,將收纳箱子放在最底下。
再回身,看著桌上的那些书,她又赶紧胡乱整理了一下,將书口这边朝外,这样就看不出是具体什么书了。
弄完这一切,她站在那儿,突然就很烦,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。
还有,妈妈也是的,怎么就让他上来了呢?刚刚自己还以为是徐梓航在敲门呢!
徐沐璇深呼吸几口气,不自禁下意识的理了理两边耳鬢的髮丝,这才走到门前。
拉开门,瞥他一眼,然后不由的鼓气撇开脸,不想看他。
“你,什么时候来的?”徐沐璇丟声。
“刚来的,罗姨说你在房间里,让我自己上来。”许江河看著她,说。
徐沐璇瞥了许江河一眼,然后又撇开,脸泛红,但还是那个调调,说:“你,不是要打球吗?”
確实是造孽。
许江河现在真觉得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