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江河按了接听键:“餵?”
那头还是熟悉的味道,过了一会会儿才丟声过来,问:“你,在干嘛?”
“刚从江城这边的站点回酒店,才办好入住,现在在电梯里。”许江河说,跟著问:“怎么了?”
確实是累了,情绪没那么高涨,但许江河的语气还是很好的,温温淡淡。
电梯响起开门的提示音,那头的徐傲娇应该能听得到,但没有说话,许江河也不管太多,找到客房,刷卡进屋,再带上门。
“进房间了。”许江河说,余音有点长,疲倦感很明显。
这时,电话那头问了一声:“你,累了?”
“嗯,有点,一直搞到现在。”许江河说,但他还没閒著,肩膀夹著手机,然后便打开行李箱,拿出电脑,还有几封邮件今晚必须要回的。
动静噼里啪啦的,那头显然都听到了,问:“那你现在,又在干嘛?”
“把电脑拿出来,还有邮件要处理。”许江河说。
“哦。”那头哦声,跟著:“那你先忙吧。”
许江河动作一停,须臾后,他说:“那行,那我弄完了再给你回过去。”
“算了,你早点睡吧。”那头说,末了:“掛了。”
然后电话就掛断了。
许江河放下手机,不由蹙眉,味儿还是那个傲娇味儿,不过明显少了几分底气。
但这也没毛病!
都这样了,她要是还理直气壮的话,那许江河真的会谢!
先不管,先奋斗吧,骚年!!
处理完邮件,又跟高远通了个电话,忙完再简单冲个澡,时间就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。
许江河终於躺下,拿起手机,本想著给徐沐璇回拨过去,但想想后,还是先点开了扣扣。
陈鈺瑶不会没事就给许江河打电话的,她只会发扣扣,报告连报告,许江河有空了阅一下就好。
点开一看,一如既往。
许江河大致看了一遍,早上九点多陈雯雯过来了,上午她俩还去了贺老师家一趟,是去拜年的,中午也是在贺老师家吃的。
然后就很尷尬,被贺老师看出不对了,陈鈺瑶说她撒了个谎,说这两天来事了。
不过她让许江河不用担心,她身体恢復很快的,就是走路的时候,动作不能太大了,其他都还好。
晚上是跟陈雯雯一起出去吃的,吃的清汤涮羊肉,陈鈺瑶说特別好吃,热乎乎的,好暖身子,还给许江河发了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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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计划是今天去教室正式开始回功的,现在是没办法了,看明天行不行,然后今晚陈雯雯留在小窝,陪著她一起睡的。
消息一直发到十一点多,就问了一句大聪明你还在忙吗?然后说小聪明不行了,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之后就说她先睡啦,她现在得好好休息抓紧恢復,让许江河也要注意休息,看到不用回,早点睡。
最后最后,爱你。
许江河嘴角一直上扬著,他还是回了一句:“我才刚刚忙完,才看到。”
跟著再补上一句:“那就晚安吧。”
等了一会儿,陈鈺瑶没回,估计是真睡著了。
不过有陈雯雯在的话,许江河倒也可以放心。
对了,陈雯雯。
许江河这才想起他早上给陈雯雯的小號回了一条消息,问她家里是什么情况,於是便赶紧翻了翻,意外的是,陈雯雯还是没回。
怎么讲呢,这个生日过后,许江河心理上多多少少难免的產生了一些变化。
之前陈雯雯说的没错,陈鈺瑶那边需要她的存在,这姑娘路子野归野,但脑子是有的,社会阅歷让许江河颇感意外,很多地方不用许江河明说,但她確实懂的,能领悟到。
问她情况,是许江河在主动释放一种信號。 她肯定能明白,但到现在都没回是个怎么情况?
许江河就有点费解,不过问题不大,先这样。
最后,许江河还是点开了河豚的头像。
其实他还想给沈萱发个消息的,因为人在江城,前世沈萱本科就是武大医学院的,硕博在华中科大同济医学院,都是在江城,博士毕业后便回了柳城。
刚重生那会儿,沈萱还是跟前世轨跡一样,高考目標定的是华中科大,还没想那么多,这事她后来也跟许江河说过,说没想到结果会那么好,去了復大,还是一步到位的八年直博。
河豚在十点左右发了一条消息,问:“你还没忙完?”
就这一句,虽然下午的消息许江河没回,但她也没问为什么不回,再往后就是进电梯那会儿她直接打过来了。
说白了,她现在是出於一种理亏的状態。
许江河心知肚明,但越是这样,许江河就越是像团一样的让她有劲儿也无处使。
生日忘了就忘了唄,哥也没说你什么。
至於其他的,那確实是忙啊,你总不能不让哥忙吧。
对嘛,就是这样,让死傲娇也尝一尝患得患失的滋味。
有首歌怎么唱来著,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,我是你可有可无的人。
嗯,写给河豚!
收起思绪,许江河先发一条消息:“睡了吗?”
很快,河豚:“本来已经睡了,又看了会儿电影”
许江河笑啊,摇著头。
可爱!
他回覆:“那我给你打过去?”
河豚: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许江河:“那不打了?”
这条过去,然后那头不回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。
河豚:“隨便”
河豚:“爱打不打”
河豚:“我睡了”
一连三条。
看,又急了。
许江河没回消息,直接拨了过去。
那头愣是挨到响铃快要结束了,才接听,上来就是一句:“你不是不打吗?”
许江河磨著后槽牙,真想来一句,我是不想打电话的,我特么的想打你,想暴打河豚!一天天的!!
算了,许江河没好气的丟一句牢骚过去:“那我现在掛还来得及吗?”
结果那头,突然,“噗”一声,笑了。
这下给许江河整懵了。
她怎么还笑了?
许江河:“你笑什么?”
那头:“要你管?”
这还怎么聊?啊?还能聊吗?
这时,那头死傲娇反倒先开口了,掛著娇气的丟声:“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