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!”
薛明宇一马当先,朝远处那一座残破的大门,也就是很有可能是气海境武修洞府的入口走去,张靖紧随其后,如果可以的话,他怕不得自己这时离开,只是周遭的武士,让他清楚的知道,要是就这样偷偷摸摸离开的话,十之八九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。
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小子,你倒是好本事,竟然还真能让你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,找到几百年前的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要知道连我这个对十万大山深处十分熟悉的人,都难以凭借一张几百年的图纸,找到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偏偏你小子能够做到,明明你小子以往也就是在十万大山外围打转!”
说到这里,赵猎户话语一顿,抬头看着张靖,眼神深处,尽是嫉妒闪铄,道:“跟我说实话,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找到这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是不是昨天在我的查找之下,你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座气海境武修洞府,只是没有提醒我?”
张靖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赵叔,我听说咱们这些当猎户的,无一不是有一双好眼睛,不知道他的眼睛如何?”
“什么咱们,你不过是一赶山人——不,你连赶山人都算不上,就是在十万大山中捡破烂的货色,怎敢和我说称咱们?”
赵猎户不满地哼了一声,倨傲道:“至于我的眼睛,不敢说是第一,但是在十万大山周遭,众多猎户之中,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,纵然是隐藏在树叶后面的虫子,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咱们猎户要是没有一双好眼睛,又如何能上山打猎?”
“赵叔,你说的没错,咱们猎户——咳咳,不对,应该说是你们猎户,就应该有一双好眼睛!”
张靖吹捧了一句,这才开口回答道:“昨日在赵叔你的带领之下,都没能找到这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我又如何能发现?”
“这!”
赵猎户脸色巨变,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话语到嘴边,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来,因为他发现张靖说的很有道理,可是还是不甘心,也不愿意相信,张靖是凭借自身本事,找到这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再次质疑道:
“若不是如此,那你又是如何找到这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?”
“都是运气……”
张靖正欲谦虚几句,话语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旁边响起田彦的呵斥声,“你们俩还在这里偷偷摸摸说些什么,难不成是想趁机逃跑?”
张靖连忙开口否认道:“田大人,你就算是借我十个胆,我也不敢逃跑,而且替薛公子做事,是我一辈子的荣幸,我又怎么可能会逃跑?”
逃跑?
如果可以,赵猎户早就想偷偷摸摸的逃跑,谁让他和薛明宇接触不多,但薛明宇的杀性,算是彻底吓住了他,可是目光忍不住落在旁边身披盔甲的武士,这两天,这一队武士可是没少斩杀袭击的猛兽,展现出来的本事,让他为之胆寒。
清楚的知道,自己若是真敢逃跑,还没有跑几步,怕是就已经死在这些武士的长刀之下。
赵猎户谄媚着笑容,道:“田大人,你看如今那位气海境武修的洞府已经找到了,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,你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,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!”
“怎么,十两银子的报酬都不要了吗?”
田彦玩味道。
赵猎户脸色一苦,眼神深处,一抹恨意一闪即逝,道:“田大人,你说笑了,这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,乃是这小子找到的,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发挥出半点用处,哪还有脸要报酬,这报酬给这小子就好了!”
“你倒是看得很看!”
田彦淡淡地看了一眼赵猎户,如果仔细看的话,还是可以从他眼神深处看到有一闪即逝的得意,象是偷鸡成功的黄鼠狼,道:“这事,你跟我说没用,你得去跟我们家公子说!”
赵猎户脸色巨变,他要是敢跟薛明宇说,刚才薛明宇大步流星从他身边经过时,他就已经说了,他怕自己跟薛明宇说,薛明宇摆了摆手,不是让他离开,而是让周遭的武士随便出来一个人送他去阎王爷那里报道。
田彦馀光注意到,脸色煞白,毫无一丝血色,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吓到了赵猎户,也不在意,满是羡慕地看着张靖,道:“你小子倒是会要东西,竟然要到了我们家公子的令牌,往后在县城行走,只要有人敢欺负你,你只需要拿出这一张令牌,不管是龙是虎,都得在你小子面前盘着卧着!”
张靖馀光注意到,随着田彦这一番话落下,赵猎户脸上的嫉妒以及怨恨之意,眉头微微一皱,正色道:“田大人你说笑了,我不过是求个平安符!”
“行了,我们家公子还在等着咱们过去了,别废话了,快走吧!”
田彦笑了笑,带着张靖快步跟了过去,刚走了没几步,馀光看了一眼身后的赵猎户,象是在提醒道:“小靖,我看你这位赵叔不象是好人,对你拿到我们家公子的令牌,起了杀心,认为我们家公子的令牌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,你可得小心!”
“田大人,赵叔不是这样的人!”
张靖生气道。
“你不会以为,你刚才才从我们家公子的手上把他救下来,你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应该对你感恩戴德?”
田彦讥笑道:“我看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,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‘恩大如仇’,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,会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,更多的还是忘恩负义之辈,他不会在意,你对他是否有救命之恩,他只会在意,你拿走原本属于他的东西。
该说的,我都已经跟你说,在不在意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你的命是你的,你自己都不在意,我也懒得多说!”
“田大人,薛公子还在等着咱们,可不能让薛公子久等了!”
张靖连忙转移话题道。
他两世为人,极其擅长察言观色,在赵猎户神情不对劲的时候,他就已经注意到了,他偷偷摸摸注意赵猎户良久,如何看不出来,赵猎户对他起了杀心。他同样也看出来了,田彦这时提醒他也是包藏祸心。